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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工作期間的幾件往事

【作者:牛斗 | 發布日期:2019-09-07 】


我父親牛尚侃,從我校建校初期就一直在我校工作。他在1985年離休,于2013年去世。在慶祝建校70周年之際,特寫一篇小文回憶我父親牛尚侃在學校工作期間的幾件往事。

1.建校初期因為表現突出被評為全國電力行業先進工作者

我父親牛尚侃是在19498月,我校創辦期間來到學校工作的。當時從長春電力局抽調了5名技術人員到學校擔任教員。記得我父親說過這五位老師除了我父親以外還有:張世倫、吳澤霖、曹彥達和孫廷玉等4位老師。在建校期間我父親除了教學以外還擔任了電力科(相當于后來的電力系)副科長,負責實驗室管理工作。

動力系吳澤霖老師在實驗室指導實驗(1960年)

特別是在1955年,當學校從長春搬遷到吉林市以后,很多實驗室都要從頭籌建。當時經費較少,我父親就請在吉林熱電廠、吉林電業局和豐滿水電廠工作的同學幫助,搜集一些電力企業淘汰下來的陳舊電力器材加以改造,有時還去舊物市場購買一些可用的電力器材,終于把電工、電機等幾個基礎的電力實驗室籌建起來了,為學生開出了電工、電機等幾門電力課程的實驗課。在1955年秋季學期,我父親和一位劉老師各為學生主講兩門電力專業課,每人每周都是18學時課。不巧的是開學不久,這位劉老師就不慎手臂骨折,需要休息兩三個月。當時一時找不到代課老師,我父親就把這位劉老師主講的兩門課也接過來了。這樣我父親每周就要講36學時課,每天都是6學時的教學任務,一直堅持到學期結束。正在這期間全國電力行業推選參加“1956年全國電力行業先進工作者代表大會”的代表,學校就把我父親的名字報了上去并獲得了批準。1956425日,父親在中南海和與會的全體代表一起榮幸的受到了毛澤東、周恩來等中央領導的接見。我父親去世前一直把當年參加這次會議的有關資料(毛澤東等中央領導接見照片、會議日程、代表名單、全國電力行業先進工作者證章……)都完整地保存了下來,2016年在學校征集校史文物時由我母親代表我們全家通過學校離退處捐贈給了學校。

  

第二排右起第八人為牛尚侃老師

2.大躍進年代入黨并轉為行政干部

 1957年春季全國開展整風運動,我校也開過多次動員會,內容是“幫助共產黨整風”。當時一些教職員工貼出了一些大字報,提出了一些比較尖銳的意見。但是我父親卻都沒有參與,即便是在座談會上被要求發言時,我父親說的也都是對黨組織、校領導贊揚的內容。后來“整風”變成了“反右”,一些提過意見、貼過大字報的教職員工不幸被打成了右派,而我父親則躲過了這一劫。事后我父親說過:當時哪有那么敏感的政治嗅覺?哪里會預測到“整風”會變成“反右”?當時我不貼大字報、不提批評意見純粹是出于一種“感恩”的心態。用我父親的話說,去年(1956年)領導推選你為全國先進工作者,推選你去北京見毛主席,今年(1957年)你就給領導貼大字報、批評領導官僚,那也太沒良心了吧?在隨后的1958年大躍進中我父親也肯出力氣。大躍進期間我校幫助市郊區架設一條從豐滿到郊區紅旗人民公社的高壓線并安裝配套的電力設備,我父親和其他幾位老師帶領一些應屆畢業班的學生,在豐滿水電廠工人師傅和當地社員的幫助下圓滿地完成了任務。由于我父親在1956年、1957年和1958年連續三年的表現都比較突出,所以在1959年被批準加入中國共產黨。然后在1960年去吉林省委黨校參加培訓,黨校培訓結束后我父親從教學崗位轉為管理崗位,擔任了教務處副處長。

前排右七為牛尚侃老師

3.“文革”武斗期間臨危受命

19677月吉林市“文革”進入了武斗高潮期,兩大造反派組織之間的武斗越來越激烈,我校當時是某一派造反派的總部。當時兩派動不動就互相射擊,流彈橫飛硝煙彌漫。我校的許多教職工、學生當時紛紛去外地躲避武斗戰火。這時候一個關鍵問題出現了——誰去領工資?學校里每位教職工的全家老小都要靠這工資吃飯。過去領工資是由學校的財務人員乘坐學校公用車或校領導專車去市銀行取工資。而在武斗期間,學校的幾部汽車都早已被打爛,另外從學校到市銀行的途中,兩派造反派又分別設置了路障,連公交車都不通了。這時我父親牛尚侃被臨時任命為學院辦公室主任(代理),全學院十幾枚公章和鋼印都交到了我父親手里。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由老爸去市內的銀行取回全校教職工的工資,然后交給財務科的兩位女會計涂姨和高姨分發。當時全校幾百名教職工的工資總計兩三萬元(絕對是一筆巨款),有二、三十捆之多,每一次取工資都充滿了風險,我父親要騎自行車背上大包往返于兩個造反派控制區。據我父親講最危險的一段就是兩派之間的空白區(從毓文中學到黃旗街這一段),有時候遇到不懷好意的人跟蹤,有時候遇到兩派之間互相射擊。好幾次我父親回來時都一身灰土,因為要就地臥倒躲避流彈。好在當年社會治安還比較好,雖然經歷了幾次危險但畢竟沒有出事兒,武斗最激烈的幾個月全校教職員工的工資都順利領回來了。

4.走“五七道路”期間擔任所在大隊黨總支書記

197018日,我父母作為“五七戰士”去磐石縣石嘴公社老爺嶺大隊下放參加勞動。下鄉不到兩個月,我父親牛尚侃就被任命為所在大隊的黨總支書記,這件事說起來也很有意思。當年“九大”以后,各地開始重建在“文革”中癱瘓的各級黨組織。我家下放的大隊有張姓和劉姓兩大家族勢力,公社安排張姓家族的人當大隊總支書記吧,劉姓家族不同意;而安排劉姓家族的人當大隊總支書記呢,張姓家族又不同意。這情況僵持了很長時間,搞的公社領導很頭疼。后來公社領導放出話來:準備請下放干部牛處長當大隊總支書記。沒想到張姓和劉姓兩方居然一致同意。雖然我父親幾次推辭說:“我是下放來向貧下中農學習的,我對農村情況一點兒都不熟悉”,但還是被當地公社領導以“共產黨員要服從組織分配”為由硬給扶上了馬。我父親擔任大隊總支書記以后,虛心向當地干部和社員學習請教,在當地干部的幫助下一直干了三年多,直到1973年調回學校為止。在擔任老爺嶺大隊總支書記期間,我父親做的事值得一提的就是為老爺嶺大隊原來沒有電的幾個生產隊解決了用電的問題。他帶領社員架設電力線,安裝變壓器,為生產隊安裝糧食加工設備,為各家安裝電燈……我父親回學校工作以后,當地的一些社員進城辦事順便來看望我父親的時候,一直對此事贊不絕口。

5.走“五七”道路回校后轉換多個工作崗位

我父親走“五七道路”大約三年多時間,于1973年春季調回學校?;匦:笤趯W校多個崗位上從事過多項工作。

我父親在科研處工作期間多次向省里科研部門推薦過我校多位老師的科研成果,使一些老師的科研成果被評優獲獎。

在基建處工作期間(似乎是借調),當時我校正在籌建學校的教學主樓(一教)。我父親除了對這座教學樓的各部分功能區做規劃以外,還要陪校領導去當時的電力部做溝通工作。電力部原來只批準一教蓋到6層樓的高度。而當時的校領導從學校長遠的發展考慮堅持要蓋8層樓。但是由于當時的校領導不是電力系統干部,對電力部的領導不很熟悉。所以我父親陪當時的校領導幾上北京,終于爭取到電力部主管領導的批準,追加了經費,為一教加蓋了兩層樓層。

在教務處工作期間主持過學校兩批教師職稱的評定工作(當時教師評職稱的工作由教務處負責),最先兩批被評出的副教授都是學校各學科的學術帶頭人,這些老師的水平和資歷都得到了全校教職工的公認。

在我印象中我父親牛尚侃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記得有人為我父親打抱不平時說到,全國大學中的教務處長連副高職稱都沒有,你恐怕是唯一的一位。而我父親當時笑答:“這么長時間不講課了,沒有職稱也很正常?!蔽腋赣H退休后,從不在家人面前談論當年工作時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他老人家退休后的生活也是很豐富的,如打橋牌、下圍棋、看小說、聽京劇、去外地探親訪友……,還曾被聘為校史撰寫顧問發揮余熱。

在慶祝建校70周年之際,謹寫此篇作為對我父親牛尚侃的懷念。并祝東北電力大學越辦越興旺,為祖國電力工業和其它行業培養出更多的人才!

右二為牛尚侃老師

(牛尚侃,19499月到我校任教,曾任教務處處長等職,1985年離休(享受副廳級待遇),已故;作者:牛斗為牛尚侃之子,1977年畢業于吉林大學,1980年到校任教,教授,現已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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